凌薇君

£贩梦者却永无止境的追求着梦£
已经淡圈可依旧偶尔开小小脑洞写了些不知所谓的东西的傻瓜

戏文存档x篁x大逃亡死亡文

☆不标明人物大家就来猜测他们是谁x主持人让篁君那么早就挂了还一路坎坷。。。)明明是你运运气差得连个武器也捡不到还怪我咯!

顺带一提 春一是最后的幸存者qwq

因为是罚戏就随便来乱。。(篁: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太阳穴处疯狂刺痛着 一股温热缓慢流窜至颈 染红衣襟也刺激着神经 尘埃潜伏在空气里 一丝阳光就让它微不足道的身形暴露无疑 每往前踏一步脊椎就如断裂一般疼得撕心裂肺 脚步灌铅般的沉重 目光已无法再集中在任何物体上 眼前灰蒙蒙的一片混乱 不安 恐惧 手心冰凉 唇色越发苍白 心一横狠狠咬得它发紫 借由再一次的疼痛提醒自己目前的处境]

究竟谁能来告诉我啊。。。

[咬字不清 每呼出一口气就越觉得体内氧气又被抽空了些 硬逼着自己大力呼吸着污秽不堪的空气直至肺部胀得难受 呛得忍不住咳嗽起来 声音回荡在满是残骸的空间 无数次问过自己到底身处与何方都无果 昏昏沉沉睁开沉重的眼皮已倒在发凉的石灰地板上 灰尘堆积得能用寸来计算 身边血迹斑斑 放眼望去空荡 不对 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牵动伤口忍不住的呻吟 身边明明还有一把爬满绣的刀 比手肘长些并依旧锋利 半掩着的门外不断传来鞋底摩擦地板的噪音 抱着希望和好奇 啧 自己就是如此的性格才会落此地步 门后映入眼眶的是惨剧  地面反着红光宛如地狱血池般的诱人 铁锈和腥臭味占领了嗅觉 女人独有的浓郁香水搭着如此场面让人作呕 脚一软摊倒 几乎是半跪着爬向血池中央的女性 触手冰凉顺势爬上指尖往上侵蚀  纤长的睫毛 白皙的肌肤 已散乱的盘发 迷人又诡异无比 心窝处撕裂的伤口触目惊心 脑门一热想找些能掩盖尸体的东西 这样也太可怜了 就自以为是的想着]

这不是篁大人么?

[木屐敲击清脆单调的声音不断靠近 手提油灯的和服女性面带微笑的迫近 松了口气 是众和地狱的熟人 卸下心防  展露勉强得接近虚假的笑颜 尚要开口对方却抢先夺取发言权]

是在同情花街的女人么?妖艳的花朵绽放的时间真是短暂 男人果然都一样

[傲慢的口吻 目光在残刀上打转 毒蛇丝丝作响威胁的警告 气氛游走于冰点 已经记不清了 前额一凉现世的枪就抵了上来 未思考就条件反射的侧开头 子弹擦过皮肤 炙热且又真实 刀不知落在逃亡的哪段路程上 急切着渴望得知获救方法与真相将自身推向更绝望的洞穴 地板裂痕承受不住重量而崩塌 下方黑暗如魔物般吞没自己 醒来时只有迷茫 活着的喜悦转瞬即逝 只剩下绝望袭来作伴]

只是噩梦而已

[不断小声喃喃这个念头 无论睁开多少次疲惫的眼眸 阴沉的天花板 粗糙的地面 油漆脱落的墙面依旧在注视着幼稚的期盼 如牢狱困住了自由 现世 彼世 天堂 地狱 无数猜测交织在一起最终又被推翻 走不动了吧 还能思考已是个奇迹 手臂靠在露出内层丑陋的墙面 无力滑落 坐倒等待又一次的死亡拥抱]

还真是坚强 不亏是鬼灯大人也敬佩的你

[没有任何回忆在眼前如走马灯般回转 也没有闪烁不止的念头 放声大笑 用尽力气鄙视自身的软弱 意识消逝前似乎闻见了应该还在熟睡的她身上的熏香 你不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离去女性的婀娜背影那么的与她相似]

真希望能再见你一次。。


自戏存档x篁

€气抓不到于是小天使篁君就成了苦逼系列€


[指尖麻木 痠麻的肩膀似乎抗着无法估计的重量 垂落在脸颊旁卷曲的发丝有些痒 平静的呼吸与缓慢的心跳在异常安静的空间里仿佛更加刺耳 枯燥 苦闷 无趣几个特定字眼刻在脸上 随着"咯嗒"一声打破沉默 透过堆积如山的公文 目光从千遍一律的文字上转移到地板上那摊在扩散的墨迹 ]

手指都写的僵硬起来了呀

[沾了墨却迟迟没有下笔 绸缎上写下最后的字眼早已被删删改改得模糊不清 不经意的走神毛笔就从手中滑落滚了几个圈掉下桌  一路旋转还遗留下在桌面格外引人注目的轨迹 待笔落定 心中孕育出了不满情绪 这下不得不弯腰下去捡起毛笔了 稍微挪动了椅子 左手撑着半边身子右手则拼命往下够着摸索笔的所在位置 就在几乎快离开椅面半跪在地板上的可笑姿势出现前总算是成功把它安全救回桌面 回想起方才捡笔时咬牙切齿的神情不自觉越发嘴角上扬 最终竟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逗笑]

能早点回家就好了

[伴随着肆无忌惮的笑声离去而来的是空虚的寂静 毛笔被毫无目的的在弄脏的桌面上添下一笔又一笔 不时有人抱着公文推开糊着薄薄一层纸的日式纸门进进出出 瞥了眼四处散落的死者生前事迹 地板上的乌黑 在桌上涂鸦还咯咯发笑的辅助官 摇头对眼前的景象有说不出的熟悉感 室内闷热无风 温热的吐息吹着额前的发丝飘荡证明自己依旧在呼吸 可是死人呼吸的理由究竟在哪 零碎记忆里活着的人都已转世几回 熟识的面孔 陌生的口吻 死者在离开曼朱沙华盛开的地狱前就得放弃一切以往 划船前往彼岸重新再来一遍人生 循环不断重复 就如指针绕了一圈依旧会回到起点 没有无奈 没有长吁短叹 不论是谁都只是一直往前走 浓郁的花香目送着死者的离开同时也引诱其踏上前往地狱深处的路 一切混杂着受刑痛苦的呐喊 不知不觉中才发现寂寞在蔓延 一片火红花海似井底下望不见的夕阳西下 变化沧海桑田 唯一不变的就是自己依然在一旁看着许多人的悲欢离合 家乡芬芳的青草味如今闻着也毫无意义 问了打扫着桌脚边污点的下属问题 得不到回答也理所当然 自己早就已经习惯]

告诉我 今年后院的樱花也会继续开下去吧?


自戏存档x檎

€我就是传说中的打标点符号会死星人€)不你x


[ 醇厚的烟草味混杂在香水味中 空气有些闷热 额上渗出细细的汗珠 顺着脸庞滑落至脖子上的蓝色围巾 男男女女 灯红酒绿 空荡荡的店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与心跳 翘着脚透过烟管吐出的烟云之中看来来往往]

啊啦 今天怎么那么热

[压低声调埋怨着抬手掩嘴打了个哈欠 动作之大连泪水都夺框而出 天气一热起来就昏昏欲睡 不对啊 八大地狱什么时候凉快过了 脑袋里思绪混杂绕成一轧扯不开的线 手里掂着的烟管几乎快落地 呼出的烟幻化成奇形怪状的样子 眼皮沉得下一秒一阵稍微凉爽的风吹上面来就能瞌上 那只花猫 不对 小判的话忽然就在耳边环绕起来]

每次一看见你就觉得这个社会没救了 懒狐狸

[不自觉像复读机将记忆里的话重新读出来 大概就是所谓的自甘堕落吧  回过神来时搔了搔头 心里百般挣扎后最终还是认输 叼了烟管 拄拐站起来伸展经骨 划根火柴点了灯笼尽管还是大白天的 唉 管他的 灰烬随手就在衣服布料上一擦]

看到我就会觉得世界很和平吧。。 好了好了要开始工作啦

[提了灯笼迈开步伐 离开屋檐遮阴出滚滚热浪扑面袭来 明晃晃的灯火让纸糊灯笼上写得张牙舞爪的花割亨狐御前几字格外引人注目 拐杖触地的声响刺耳 咯嗒咯嗒的回荡了整条街道 狡黠细长的眸子往路人身上打转 巴结般专业笑容挂在脸上]

那边那位小哥 对对对就是你 赏脸来店里坐坐么


自戏存档 蓝猫

想要一打的戏友quq


[前面的男人慌不择路的跑着 连回头的勇气也丧失 雨后路滑 每一步都溅起混着泥沙的积水 灰蒙的云层像禁锢着阳光似的昏暗 好几次险些碰上破败的墙角  迎着风奔逃 跌跌撞撞的求存 撑伞的行人却都避而不见 这样的画面 或许在东街已经 成为日常再普通不过的部分]

啧...

[手持琉金锤 沉默的在对方身后追赶着 像洪水猛兽般紧追不舍 雨滴打在脸庞上有些生疼 发丝滴着水珠顺着脸庞滑落 对于永无止境的追逐已经麻木 心念已定 扬其手中沉重的武器不留情的横扫对方腰际 骨骼移位的触感伴着碎裂的声音 对方不吭声响的软倒在地 站定 紧抿着唇不发一语 听着对方最后的喘息]

这是命令

[简短的回应对方含糊不清的悲鸣与绝望的神情 艳红的血从伤口里落下散了一地 晕开在雨水里 像妖艳彼岸花一般的血红向四处攀爬弥漫 斑驳的阳光照耀下就似地域一般的场景 再一次扬起手 不作考虑的向下砸去 裙角沾满点点血迹 梅花绽放般触目惊心  连遗言也没有 生命转瞬即逝 已经习惯了]

这是。。。哥哥的命令。。。

[蹲下抱着双膝盯着人苍白的脸庞  垂下眼帘低声的呢喃 身后传来爽朗笑声 一只手轻抚上自己墨色的发 一袭绿杉的男人打着伞为自己遮雨 他给予了嘉赏般的目光  扭头安静的凝视了一会 站起身乖巧往对方身上依偎去 熟悉不过的温度 烟味 安心 敛目跟随对方脚步的离去 沉浸在腐败的气味中   家乡现在已是明月高挂的中秋佳节 回忆里芬芳的百合依旧盛开在山坡上 大红的灯笼依旧随着微风摇摇摆摆的挂在屋檐 今天的伦敦依旧阴霾 但又何妨]


自戏存档x刘

*师傅说气跑了。。先存着看看以后能不能改改*


[细雨绵绵 湿冷的春雨打在布满岁月流逝痕迹的青石板路 一袭绿裳隐没在灰蒙蒙的雨中 水气在墨色的发丝上悬着凝成水珠 陈旧的油纸伞握在手上 漫步在雨中却不撑起引来了路人投以奇异的目光

[呀...这就是重逢带来的见面礼么]

莞尔一笑 微眯眼眸想看清家乡多年来的变化 对准烟枪嘴儿深吸一口 昂首吞吐烟圈 暗自嘲笑竟看不出变化在何方 步伐匆忙的行人踏碎浑浊的积水溅起一池涟漪 如同多年前的画面重放一般 犹豫了会还是撑开了水渍满满的油纸伞 不徐不急的趋步迈向回忆里所谓的家 驻足凝视

住着的人家早已换了几户 尽管重新上漆修建后依旧掩盖不了战争蹂践后的沧桑 抚摸着门前长了青苔的石狮子 冰冷的触感 古朴的气息 那年的回忆无声渲染在心上

[这叫做嫩戗发戗…]

轻启薄唇想开口解释 却无可奈何的望着到身边空荡荡的位置 身边安静的人儿早已不在 深感孤寂的长叹一生 又挂起了一贯的弧度

[呵....]


占tag抱歉。。

群宣


步家首招

–I stood there trembling with anxiety and I sensed an infinite scream passing through nature.–

◣焦虑着浑身颤抖的定在原地,

一声振聋发聩的尖叫破空而出震彻宇宙!◢

一只小小的,孤单的灵魂漫无目的的游走在世界的角落边缘,默默的注视着一幕幕嚣张狂妄自大,寒意肆虐。曾经卑微奢求着,匍匐着寻求自己存在的痕迹想拥有一席之地,哪怕施舍自己的多余的光热都足以让人感激涕零,唯恐自己被拒之门外终日惶惶不安连曾经的梦都差点忘记。是啊,哪有人心如铁石不曾脆弱?只因到来的太晚,没有赶上最初的绚烂,错过了最真诚的信赖,被前人不屑,被后人低看,被时光抛弃。心底的烛苗燃烧的再热烈执着,遇见残酷的席卷而来的飓风也来不及闪躲只成烟尘。

我在,因为我爱。

仍在,因为深爱。

今生或许抵达不了彼岸,攀登不上巅峰,或许再多的努力也是枉然,存在是错误的羁绊,发不了光,生不起热,徒劳是替人作嫁衣,成为他人脚下的踏板,庸庸碌碌一生中最大的补偿不过一世长安。然而仅仅因为心中的执念热爱,无法挣脱桎梏,无法放手离开。愿执信仰为光,愿披星光为裳,单薄,淡漠,踏上每一步艰辛的路,守护住自己心里的荣光,浴血奋战,不死不休。

我没有机遇,

我没有天赋,

我没有荣耀,

我没有神助,

我仅有一腔热血倾洒,终不负自己。

‖家规家训‖

1.满招损,谦受益。

2.不禁圈不禁白男女皮皆可。仅收对语c有热情,单纯为c而c的人。

3.禁重五家,不强求出勤率但每月戏要足,要有一定进步。顾不上这里的就别来了,来了戏是一定要写的,家里重戏。大神和卧底就不必凑热闹了,这里什么也给不了你们,如果想给我们上一节课我们也不介意。

4.闪进闪退自重,闪到眼熟了直接拒抱歉。

5.前四抗家。前四禁重三家,戏风要正,能抗事,家里什么性子无所谓,出门在外哪怕装也装的硬气点别怂别虚让人家瞧不起。前四先戳再进家512958471。

6.进家无戏审,但是个人情况要了解,加上几个问题,不难。

7.不管什么水平戏成什么样子家里人都会耐心指点。光顾着吐槽别人,靠挂白挂苏来讨人气之流就有多远你懂的,家里玻璃多,砸坏了你就不好了,碎起来也不好收拾。戏差的不用担心不会有人笑话你,大家都这么过来的,家主戏也差,不怕丢人。

8.首招16封。

9.签名图任选,挂名步,签独步天下。

10.等你回家。

家门牌: 436372103

家门牌: 436372103

家门牌: 436372103


自戏存档x joker 篇

每次看见c joker 的孩子就会忍不住要去摸摸头。。。)你个痴汉


一曲、流年离骚 1:11:55 AM

伪善着掩饰不安的恶意

用谎言在狭隘的世界中挣扎

化上虚伪的妆容

重复着一次又一次的借口

却还是期盼着

越过山丘

前往彼方

在失乐园里笑着 奢求着原谅


入冬后晚风吹起来格外的寒冷

睁开眼 不满说着厌烦的抱怨

"啧 噩梦到底还要做多长时间。。。"

拉过厚重的被子 强迫着自己再次入眠却无果

飞溅的鲜血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怎么清洗也一样 像是烙印般的弥留在空气里

更用力的搓揉只会增加伤口 在心上 身上

放弃了 任由它弥漫

闭上眼

苍白的脸庞依旧历历在目

瘦弱的四肢似乎也还在眼前挣扎着

绝望的眼神

还有疯狂的哀求声

环绕着 重复着 像坏了的留声机

针不断跳着 画面一再回放

心中的期盼成了双面刃

刺疼了心

也剥夺了孩子们的幸福与一切

明明这一切都是为了年幼的弟妹们

为了无谓的承诺

不断说服自己

背叛了道德的约束 抛弃了良知

良心的谴责与犯罪之路的荆棘

不断的划开在心中的伤痕

我们大概被神遗弃了吧

手心冒着冷汗 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身影 微微的怒了

拉过破旧的围巾 掀开帐篷

贪婪的呼吸着冰凉却新鲜的空气

"果然你也一样吧。。。”

她说着 黑发被风吹乱 担忧的神情表露无遗

"已经 没有回头路了呢"

苦笑着回答 心也在绞痛着

还想说些什么 冷漠的气氛却在无声的渲染

抬头对上她恳求的目光

深邃的眼眸映在惨白的月色下 寂静的令人窒息

“放弃吧”

冷不防的被她紧紧抱着 衣服上有些湿润

闻着她的发香 感受着她的心跳

心在抽许 却只能轻轻的推开怀中的温暖

眼前闪过那个新来的孩子的脸庞 闪过他掩饰着的眼伤

心忽然变得坚定起来

“这是我们一起决定好的”

维护自己重要的事物 捍卫最后珍惜的人们

为此化为十恶不赦的吹笛人

引导无知的孩子 献给尊敬的他

这是最后的办法

大家一起决定好的不是么

只有在童话才能触碰到天堂

可惜我们已经迷失在黑暗

眼里流露出一丝怜惜

伸手抹过她眼中不甘的泪水

“越过山丘 前往彼方 是么”

强忍着伤痛

“我们 早已无法回头”

自己画下了无尽的网 却也被自己困住

早已注定无法到达彼方 无论怎么努力挣脱

绕了一圈 始终回到了原点

细心的为她围上围巾

唯一能给她的温柔

无视眼神黯淡的她

不顾她在背后的呼唤

以画笔化上紫色的泪 泪水早已流干

也许是惩罚吧 惩罚罪恶深重的我们

即使这样 还是以越过山丘为愿

低低的吟唱着那首曲子

汤姆是吹笛人的儿子 从小就学习吹笛子

但只会一首曲子 那就是

越过山丘 前往彼方

越过了山丘往前进

风啊 请将缎带带走

安徒生说过 每一个人的一生都是上帝给予最美好的童话

可惜我们的故事化作诅咒

就算越过了山丘 依旧醒不来的噩梦


自戏存档x刘sama篇

主皮啊啊主皮!xxx什么时候才能有气场呢)烟


任花开落 直至刻骨化为沉淀

红花透着甜腻的香味

阳光洒在微微有些枯萎艳红花瓣上

交织染成了一片一望无际的残红

混沌看着不真切

是梦么 留下了浅痕

这似雾里看花的迷茫

身旁已成枯黄的花瓣跃然而起,伈人心肺的香让我迷恋

片片落英在叶上成了化不开的红泪

木然的呆在原地

白色的蝴蝶在飞舞着 刺眼的让我闭上了眼睛

远处悠扬空灵的琴声 是谁在寂寞的按铉

发觉手有些微凉

红衣的女孩立在我身边 牵着我的手 却一丝温暖也没有

“你是谁”

她指着前方一只莫名美丽的蝴蝶笑着

黑蓝色的蝴蝶 一如红尘初妆 如惊鸿之魅

不由自主的接过了递过来的手绢

学着古书上后宫深院的宫娥扑着蝶

嘲笑着自己的幼稚却又无法自拔

昏暗的天色 蝴蝶落在红花上

陡然之间化成了火焰 蓦回首 女孩早已不在

炽热的温度取代眠妃在枝桠上绽放

化为指尖烟沙

只有眼前那一方的花丛

黑蓝色的蝴蝶依旧在飞舞 鄙视着旁边化成灰烬的蝴蝶

我渴望的伸出了手 阳光透过它薄薄的翅膀 暖意在手中散开

一抹黑蓝朝月的方向离去 消失在似墨的黑暗里

翩然何处

参不透镜花水月 回忆在无声的弥漫

我什么也没抓住

“寂寞么”

脑海里回荡着空洞的声音

朝花向晚 不过织梦者的一厢情愿

蓝猫无暇的眼眸清晰可见

“此之谓物化”

我以平时一贯的轻松说着话

往事云烟只虚空一念 何许执着

早习惯了袅袅毒烟 莺燕环绕

“蝴蝶帮花运送花蜜 花因而给予回报 花因其可恨的美丽而折枝 蝴蝶会因此而感伤么

花田各处都有 是你的把戏对吧” 我轻笑着与费得氏的人谈话

我笑着 想在岁月的消逝中留下什么

不过想踏碎这一场梦

我也想赌一把呢 厌倦了作为手中的棋子

那瘦弱的伯爵 我忍不住想要嘲弄一番

就凭你单薄的肩膀 能扛起早已污秽不堪的日不落帝国的命运么

早已在棺木中沉睡的女人 红夫人的死不是最终的落墨

生者落寞凉 死者亦惘然

人来人往 繁花似锦 不过是凡尘

伦敦还没有染成血红 那孩子一次又一次的奔波

萧萧杨花落满了一地

鲜血挥洒在伦敦冰凉的土地上

终于 要有点像梦里那艳红妖艳的花丛了呢

声散无腔 梅渺梦阑忘 浮世无常 谢幕仓皇

微冷的初秋 残阳的退没

背叛你吧 无趣的权利斗争 成就自己最大的利益

“呐 蓝猫 终于要与平淡切无聊的日子说再见了哦”

“骗子”她说着,我把她搂着更紧

开始想念起那些曾经苍凉的年华与苍茫的身影

最后的相遇在破旧的船上,我点燃烟枪,烟雾弥漫在狭隘的空间

和鸦片馆一样刺鼻的味道

似那场梦里的场景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目的?”他冷漠的问我

愚蠢的孩子啊 不过就是被女王玩弄的孩子 一个被玩具般抛弃的孩子

梦里西湖水干 颂了千经依旧看不穿么

“所谓商道不过就是在追求利益,你我之间只存在利益”

愚蠢 我始终说不出口者两个字 他不过一个缺爱的孩子

至少一份真诚的爱被验证了 当刀刺进挡在他面前那名警察的身体时

你明白了吧?伯爵 自从艳红的罂粟花田被烧毁 我就该清醒的

这才叫爱 那些虚假的奉承 那些无谓的忠诚

明明已能笑言舍弃 也还是无法割舍

都无所谓了 我知道末路已近

死后 有谁愿为我摆渡

末路陌路细碎尘埃 怨景愿境彼岸花开

至少到最后还有人为你牺牲 面对冰冷的海水

我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你也很寂寞吧 伯爵

韵华白首 不过转瞬

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

罢了 不过一场梦


有人来陪磨皮那就好了。。。


自戏存档x子爵篇

为了自己随时会报销的手机和常常忘记存到哪里去的自己还是来存下好了x

£一曲、刘年离骚  12:27:19 AM

【今天的子爵,也一如往常的美呢,白金色的头发就像在瓶中的金丝一般闪耀】

奉承和赞美一如既往的充斥在耳边,忍不住将头发往而后拨去,让精致的脸庞在花园里开得最为动人的玫瑰衬托下更吸引人,挂着浅笑的面 容引起不少女士们的侧目,三月社交末季最后的狂欢,来来往往的豪华马车川流不息,熙熙攘攘的名媛淑女们围绕着,眼神流露出期待着, 盼望着获得稀世珍宝的那份奢望。

今天,就允许你们再靠近我一些,英国端庄贤淑的淑女们,敲破繁节礼数坚硬的外壳,就能触碰到柔嫩的内层

【美丽的小姐 可否与你共跳一支舞呢】

府邸里穿着整齐优雅的仆人们捧着名酒在衣着华贵的人群间穿梭,黯哑的红色名贵地毯被无数名贵的皮鞋与高跟鞋践踏着,牵起满是宝石戒 指娇弱的手,亲吻上搽上细粉白皙的粉颊,令人着迷的紫色眼瞳就像诱人的紫罗兰一般凝望着按捺不住激动的她们,被誉为美的化身,被众 人所仰慕着,今夜的我,依旧是舞会最瞩目的主角。

枝形的土耳其制水晶灯在宴会厅的中央辉仰出璀璨的光芒,宛如精美切割的钻石在宴会厅上照耀着。在平凡丑陋的年老贵族间穿梭自如,宛 如自己是黑燕群中的白鸽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背负罪恶的堕天使在人群中那么的耀眼,却纯白得似维也纳湖上仰首高歌的天鹅,女士 们宛如玫瑰艳红的花瓣的紧挨着身为花蕊的我,天鹅绝唱般绝美的我。

【有没有好好享受这场宴会呢】

有着淡淡清香的梧桐木长桌铺设着昂贵且绣着水纹般金丝的丝绸,精致的佳肴,稀有的珍膳,以叠的快要触碰到水晶灯的香槟塔散发着葡萄 的甜腻气味。如湖水琥泊色的翡翠,如晚霞淡红色的玛瑙,如夜幕漆黑的宝石,向佩戴首饰美得过火的优雅淑女们亲切的问好,昂贵的香氛 混着哈瓦那雪茄的芬芳在冰凉的空气中弥漫,轻轻的握着琉璃红酒杯,摇xie血色般香醇的红酒,享受着如蜜般甜美的赞美,眺望着,同时 也狩猎着珍奇的猎物,引入那背德的深渊。

【可恶。。。被丽兹发现了么】

碰撞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一抹粉色的娇小身影从我眼前仓皇而过,墨蓝的柔顺秀发,幼气的华丽头饰,精致的五官,令人窒息的美,不熟练 的随着柴可夫斯基交响曲,踏着轻盈的舞步穿过满是沉醉于金迷纸醉人群的舞池,匆忙的消失在我视线里。

垂涎着那份美丽

知更鸟一般的身姿

知更鸟一般的顽皮

孩子气的咕咕叫着却无意间散发成熟的韵味

心中澎湃着,我一直追寻的美人就在伸手可及的那里

【非常美丽呢 知更鸟小姐】

追上犹如在玫瑰花园里绽放的百合,夺过戴着丝绸手套的小手,亲吻着她的手背,眼瞳的颜色如同仰照出美丽天空的海洋以及深邃森林的对 比,惊慌的眼神,试图闪躲的她,真是位任性的公主殿下呢,知更鸟。

搭上纤细的腰肢,游走在瘦弱的曲线上,为我而倾倒吧,只给与你的特权,作为压轴,会让你在死前留下最美的身影,就像凯撒大帝统治晓 帝国的残美

【你 想做更快乐的事情么。。。】

心神不宁的她是那么的动人,视线离不开,贪婪的想要把她收为所有物,属于你的美丽,我会赋予与之相配的乐趣,鉴赏也好,玩弄也好, 你的美绝对会为之增色不少,熟练的诱导着孩子气的知更鸟一步步走向美丽的死亡之路。

紧闭上房门,被欺骗的知更鸟挣扎着,甜腻的毒药充斥着,她无力的滑落坐倒在门前,一门之隔,隔开了丑陋的外界和只有我们的梦境。

隐藏于帘幕后的秘密,即将要揭晓

今夜的你,会获得最凄美的结局,血流一地的知更鸟,真让人期待

娇小,可爱,唱着动人的歌

知更鸟之死

如天鹅临死之时

如哈珀。李的小说一般

在最后唱出最美的歌声

最后被狩猎的 是你 还是我

【会是个非常棒的地方哦 知更鸟】

偶尔回来看看自己还真的够渣xgun

放假时间就开始涂啊涂的

搞不好会继续毁男神(划掉)更新

要是拿来换明信片大概没人要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