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君

£贩梦者却永无止境的追求着梦£
已经淡圈可依旧偶尔开小小脑洞写了些不知所谓的东西的傻瓜

自戏存档x刘sama篇

主皮啊啊主皮!xxx什么时候才能有气场呢)烟


任花开落 直至刻骨化为沉淀

红花透着甜腻的香味

阳光洒在微微有些枯萎艳红花瓣上

交织染成了一片一望无际的残红

混沌看着不真切

是梦么 留下了浅痕

这似雾里看花的迷茫

身旁已成枯黄的花瓣跃然而起,伈人心肺的香让我迷恋

片片落英在叶上成了化不开的红泪

木然的呆在原地

白色的蝴蝶在飞舞着 刺眼的让我闭上了眼睛

远处悠扬空灵的琴声 是谁在寂寞的按铉

发觉手有些微凉

红衣的女孩立在我身边 牵着我的手 却一丝温暖也没有

“你是谁”

她指着前方一只莫名美丽的蝴蝶笑着

黑蓝色的蝴蝶 一如红尘初妆 如惊鸿之魅

不由自主的接过了递过来的手绢

学着古书上后宫深院的宫娥扑着蝶

嘲笑着自己的幼稚却又无法自拔

昏暗的天色 蝴蝶落在红花上

陡然之间化成了火焰 蓦回首 女孩早已不在

炽热的温度取代眠妃在枝桠上绽放

化为指尖烟沙

只有眼前那一方的花丛

黑蓝色的蝴蝶依旧在飞舞 鄙视着旁边化成灰烬的蝴蝶

我渴望的伸出了手 阳光透过它薄薄的翅膀 暖意在手中散开

一抹黑蓝朝月的方向离去 消失在似墨的黑暗里

翩然何处

参不透镜花水月 回忆在无声的弥漫

我什么也没抓住

“寂寞么”

脑海里回荡着空洞的声音

朝花向晚 不过织梦者的一厢情愿

蓝猫无暇的眼眸清晰可见

“此之谓物化”

我以平时一贯的轻松说着话

往事云烟只虚空一念 何许执着

早习惯了袅袅毒烟 莺燕环绕

“蝴蝶帮花运送花蜜 花因而给予回报 花因其可恨的美丽而折枝 蝴蝶会因此而感伤么

花田各处都有 是你的把戏对吧” 我轻笑着与费得氏的人谈话

我笑着 想在岁月的消逝中留下什么

不过想踏碎这一场梦

我也想赌一把呢 厌倦了作为手中的棋子

那瘦弱的伯爵 我忍不住想要嘲弄一番

就凭你单薄的肩膀 能扛起早已污秽不堪的日不落帝国的命运么

早已在棺木中沉睡的女人 红夫人的死不是最终的落墨

生者落寞凉 死者亦惘然

人来人往 繁花似锦 不过是凡尘

伦敦还没有染成血红 那孩子一次又一次的奔波

萧萧杨花落满了一地

鲜血挥洒在伦敦冰凉的土地上

终于 要有点像梦里那艳红妖艳的花丛了呢

声散无腔 梅渺梦阑忘 浮世无常 谢幕仓皇

微冷的初秋 残阳的退没

背叛你吧 无趣的权利斗争 成就自己最大的利益

“呐 蓝猫 终于要与平淡切无聊的日子说再见了哦”

“骗子”她说着,我把她搂着更紧

开始想念起那些曾经苍凉的年华与苍茫的身影

最后的相遇在破旧的船上,我点燃烟枪,烟雾弥漫在狭隘的空间

和鸦片馆一样刺鼻的味道

似那场梦里的场景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目的?”他冷漠的问我

愚蠢的孩子啊 不过就是被女王玩弄的孩子 一个被玩具般抛弃的孩子

梦里西湖水干 颂了千经依旧看不穿么

“所谓商道不过就是在追求利益,你我之间只存在利益”

愚蠢 我始终说不出口者两个字 他不过一个缺爱的孩子

至少一份真诚的爱被验证了 当刀刺进挡在他面前那名警察的身体时

你明白了吧?伯爵 自从艳红的罂粟花田被烧毁 我就该清醒的

这才叫爱 那些虚假的奉承 那些无谓的忠诚

明明已能笑言舍弃 也还是无法割舍

都无所谓了 我知道末路已近

死后 有谁愿为我摆渡

末路陌路细碎尘埃 怨景愿境彼岸花开

至少到最后还有人为你牺牲 面对冰冷的海水

我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你也很寂寞吧 伯爵

韵华白首 不过转瞬

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

罢了 不过一场梦


有人来陪磨皮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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