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君

£贩梦者却永无止境的追求着梦£
已经淡圈可依旧偶尔开小小脑洞写了些不知所谓的东西的傻瓜

戏文存档x篁x大逃亡死亡文

☆不标明人物大家就来猜测他们是谁x主持人让篁君那么早就挂了还一路坎坷。。。)明明是你运运气差得连个武器也捡不到还怪我咯!

顺带一提 春一是最后的幸存者qwq

因为是罚戏就随便来乱。。(篁: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太阳穴处疯狂刺痛着 一股温热缓慢流窜至颈 染红衣襟也刺激着神经 尘埃潜伏在空气里 一丝阳光就让它微不足道的身形暴露无疑 每往前踏一步脊椎就如断裂一般疼得撕心裂肺 脚步灌铅般的沉重 目光已无法再集中在任何物体上 眼前灰蒙蒙的一片混乱 不安 恐惧 手心冰凉 唇色越发苍白 心一横狠狠咬得它发紫 借由再一次的疼痛提醒自己目前的处境]

究竟谁能来告诉我啊。。。

[咬字不清 每呼出一口气就越觉得体内氧气又被抽空了些 硬逼着自己大力呼吸着污秽不堪的空气直至肺部胀得难受 呛得忍不住咳嗽起来 声音回荡在满是残骸的空间 无数次问过自己到底身处与何方都无果 昏昏沉沉睁开沉重的眼皮已倒在发凉的石灰地板上 灰尘堆积得能用寸来计算 身边血迹斑斑 放眼望去空荡 不对 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牵动伤口忍不住的呻吟 身边明明还有一把爬满绣的刀 比手肘长些并依旧锋利 半掩着的门外不断传来鞋底摩擦地板的噪音 抱着希望和好奇 啧 自己就是如此的性格才会落此地步 门后映入眼眶的是惨剧  地面反着红光宛如地狱血池般的诱人 铁锈和腥臭味占领了嗅觉 女人独有的浓郁香水搭着如此场面让人作呕 脚一软摊倒 几乎是半跪着爬向血池中央的女性 触手冰凉顺势爬上指尖往上侵蚀  纤长的睫毛 白皙的肌肤 已散乱的盘发 迷人又诡异无比 心窝处撕裂的伤口触目惊心 脑门一热想找些能掩盖尸体的东西 这样也太可怜了 就自以为是的想着]

这不是篁大人么?

[木屐敲击清脆单调的声音不断靠近 手提油灯的和服女性面带微笑的迫近 松了口气 是众和地狱的熟人 卸下心防  展露勉强得接近虚假的笑颜 尚要开口对方却抢先夺取发言权]

是在同情花街的女人么?妖艳的花朵绽放的时间真是短暂 男人果然都一样

[傲慢的口吻 目光在残刀上打转 毒蛇丝丝作响威胁的警告 气氛游走于冰点 已经记不清了 前额一凉现世的枪就抵了上来 未思考就条件反射的侧开头 子弹擦过皮肤 炙热且又真实 刀不知落在逃亡的哪段路程上 急切着渴望得知获救方法与真相将自身推向更绝望的洞穴 地板裂痕承受不住重量而崩塌 下方黑暗如魔物般吞没自己 醒来时只有迷茫 活着的喜悦转瞬即逝 只剩下绝望袭来作伴]

只是噩梦而已

[不断小声喃喃这个念头 无论睁开多少次疲惫的眼眸 阴沉的天花板 粗糙的地面 油漆脱落的墙面依旧在注视着幼稚的期盼 如牢狱困住了自由 现世 彼世 天堂 地狱 无数猜测交织在一起最终又被推翻 走不动了吧 还能思考已是个奇迹 手臂靠在露出内层丑陋的墙面 无力滑落 坐倒等待又一次的死亡拥抱]

还真是坚强 不亏是鬼灯大人也敬佩的你

[没有任何回忆在眼前如走马灯般回转 也没有闪烁不止的念头 放声大笑 用尽力气鄙视自身的软弱 意识消逝前似乎闻见了应该还在熟睡的她身上的熏香 你不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离去女性的婀娜背影那么的与她相似]

真希望能再见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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